象牙钟匙

福尔摩斯探案原创短篇 一八九四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。十二月才过了一个星期,伦敦的屋檐便挂上了细长的冰棱,浓雾从泰晤士河上缓缓爬来,把贝克街的煤气灯裹成一团团昏黄的光晕。 那天傍晚,我结束一次出诊,推开二二一B的门时,福尔摩斯正斜靠在壁炉旁的长椅上。他的膝头摊着一本关于中世纪钟表擒纵机构的德文专著,小提琴搁在身边,烟斗架却仍蒙着薄薄一层灰。自从他从莱辛巴赫那场漫长的死亡中归来,我常在走进房门的一瞬间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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